但这时,他却被管疏鸿突地抓住了手臂,他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服,熨烫着棠溪珣微凉的皮肤,两人都是一颤。
“不成。”
管疏鸿咳了咳,目光不自然地移开,轻声说:
“你……我瞧你今天的脸色不大好,这个事……我、我也不是很有经验,我怕伤着你,再说咱们不过是那个……”
他想说身体的交付是太重要的一件事,临时的关系不该发展到这一步,不管怎么说,清白的底线是要守的。
可是月色下,棠溪珣似乎连发丝都在发着光。
他穿着那身天水碧的寝衣,比平日里轻袍缓带的样子更多了些家常与温馨,那美妙的颜色几乎衬得他肤光如新雪,只要看着,心中那股蒸腾的渴望就平息不下来。
管疏鸿的喉结动了动,后面的拒绝和劝告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莫名其妙地说:“要不你先睡半个时辰,我去学一学,我今天实在没准备,等我学好了,咱们再……”
棠溪珣怔了一怔,然后看向管疏鸿。
看着面前这人站得笔直,眼睛大睁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居然十分诚恳,并没有在开玩笑,他才慢慢地明白过来管疏鸿在说什么。
棠溪珣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很少这样大笑,更何况棠溪珣今天的心情还着实算不上好,可是这实在真的是太好笑了!
管疏鸿装起纯来得心应手,二十来岁的人了,居然说这种事情他需要现学,不知道应不应该夸他一句真谦虚。
那一瞬间,棠溪珣突然觉得怎么都紧张不起来了,他只是感到非常滑稽。
他玉鬓朱颜,双颊生晕,这一笑之下,只笑得红尘滚滚、蝶梦纷纷,把管疏鸿看得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