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管疏鸿还要点体面,自己避出去了,才让棠溪珣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快速地换了衣服,想了想,还特意多加了一条腰带,这样解起来比较难。
换好之后,才把管疏鸿给放进来了。
紧张归紧张,觉还是不能不睡的。
棠溪珣上辈子死前那两年殚精竭虑,夜间总是失眠,再加上事务也繁杂,一夜一夜熬下来,精神也越来越不好,重生之后便不大敢这样了。
此时夜色越来越深,今晚又很生了一场气,其实将管疏鸿带进来之后,他就觉得十分困倦了。
管疏鸿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只看了棠溪珣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站的有点远,很给人安全感。
棠溪珣觉得,他许是刚发现自己对男子也感兴趣,一时难以接受,所以不大能放得开。
那敢情好。
棠溪珣揉了下眼睛,问管疏鸿:“你沐浴过了?”
管疏鸿身上有些皂角的气息,头发还微潮,显然应该是刚洗过澡的,不过他的衣服在这一路过来的途中肯定沾了风尘,还是要换。
管疏鸿道:“啊,是。”
棠溪珣说:“那……就把衣服换了吧?最起码脱了裤子。”
管疏鸿道:“脱裤子?”
棠溪珣“嗯”了一声,心想你还打算穿外裤上我的床不成。
他便打算开门叫人找身寝衣过来,顺便自己也去外面,等管疏鸿把衣服换完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