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学吧。”
棠溪珣好不容易才止了笑,危机感一淡下去,那种恶劣逗弄的心思便又涌了上来。
他说:“我这有书,要不你看看?”
说着,棠溪珣从床头抄起一本书,扬手丢给了管疏鸿。
——还有书?什么书?
管疏鸿抄手将书接过去,发现正是他不久之前才看过的话本子。
“……”
“抱歉,这书京城的肆中坊间处处都在卖,我想看不到也不成。”
棠溪珣眼尾含笑,看不出是讥讽还是逗弄:
“不过也只是看看,当成个乐子也就罢了,没想到有的人怕是看书看迷了,居然这般投入……行,你学吧,我等着。”
管疏鸿整颗心都被棠溪珣给搅乱了,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开始还真的拿着书翻了两下,见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误会了棠溪珣的意思。
刚才自己说的那是什么鬼话!
棠溪珣是在笑他把书中剧情当了真,还想照着演一演。
管疏鸿腾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又被棠溪珣这样揶揄一番,一时间十分下不来台。
他就算是对面前的人再怎么宽纵顺从,脸上也挂不住了,当即放下书来,转身要走。
棠溪珣反倒在床边坐了下来,懒洋洋问道:“干什么去?”
管疏鸿闷闷地说:“在下秉夜前来,能博公子一笑,简直是天大的殊荣,怎么还敢肖想其他?如今夜色已深,我这心思龌龊之人也该告辞了,免得坏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