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贺涛先起的头,但他们动手动的隐秘,在大面上看来,还是棠溪珣的行为更为过激,这件事恐怕还有的分辨。
棠溪珣暗暗在心里想好了说辞,可是到了皇上面前,他却发现贺涛和贺子弼垂头跪在地上,面色煞白,而武威将军额头上都是冷汗,正连声向着皇上皇后请罪。
看到棠溪珣来了,皇后立刻说道:“珣儿,快过来,让姨母看看你伤没伤着。瞧你,真是个老实孩子,旁人有的是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你却上去就真的拼命……”
她打量着棠溪珣,在他额角上用力戳了一指头,嗔道:“幸亏有管侯将事情先对陛下说明白了,不然本宫看你要怎么办!”
棠溪珣一怔,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刚才管疏鸿回避了他的目光之后离开,竟然是找了皇上帮他说话了。
若是这话由别人说,或许还有待商榷,但谁都知道,管疏鸿一向不爱沾惹是非,更是对西昌任何人的示好都不假辞色,他既然能主动过来说明当时看到的情况,皇上自是要尊重的。
于是,贺涛和贺子弼不光受了伤,丢了人,还被狠狠地申斥了一通。
武威将军因为对兄弟和儿子管教不严,也只好在旁边一起汗流浃背地请罪,贺家这一回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武威将军面上惶恐,心中却颇是不以为然。
从小就被特殊培养的贺涛向来被他们贺家作为秘密武器,就等着一朝一鸣惊人,借此机会更能结识贵人,铺下一条新路。
没想到多年筹谋,刚出来崭露头角这步棋就被废了,还是废在棠溪珣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让他怎么甘心?
武威将军终于忍不住说:“陛下恕罪,是他二人过于心急了,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可棠溪大人在马匹急奔之际伤人见血,致使贺涛坠马……这是不是也太过心狠手辣,有违仁善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