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想着,怎么没叫她也见上一面,一时又想,要是能再说上句话就更好了,此时,见儿子从自己身边经过,个子又长高了,刚才又经历了那样危险的事,靖阳郡主再也忍耐不住,拉住了棠溪珣的衣袖。
棠溪珣脚步一顿。
靖阳郡主仰头瞧着他,心中却想起他两三岁时那稚嫩懵懂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受伤了吗?手……手疼吗?”
棠溪珣很是不耐,想着读者在看,终于还是说:“没有,不疼。”
心心念念盼着跟儿子说上两句话的靖阳郡主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本来没指望能得到回应,但没想到,自己问的每个问题棠溪珣都一一回答了,让她的心好像浸在了热水中似的熨帖暖和。
水汽氤氲着蒸腾上来,尽数化做眼底无端涌起的泪意。
她的孩子总是这样的乖,可是她从一出生开始,就让他受了那样多的委屈。
她喃喃地说:“不疼……不疼就好了。”
棠溪珣什么都没说,将袖子抽出来转身走了。
他已经做好了打起十二分精神面见皇上的准备,不打算为别的情绪分心。
事情发展到此刻,这场投壶比赛已经彻底被搅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