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使不听话,也得牢牢抓紧啊。
看到其他人乱纷纷地赶了过来,棠溪珣迅速放下衣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
“哎呀!哎呀!你疯了吗?你这孩子,你争什么先啊,我在后面紧赶慢赶,愣是没追上你!”
东宫的几位同僚就在场上,来得自然也快,其中一个叫苏裕的急急一把拉住棠溪珣,张口就是埋怨,实在气不过,还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掌。
“方才席先生拦你没拦住,这时都快被你吓死了!”
棠溪珣笑道:“是险。苏大哥,你先扶我下去,我这腿都吓软了。”
其实他是力竭,只不言明,苏裕仰天长叹一声,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先把手臂递给了棠溪珣,小心翼翼扶着他跳下马来。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棠溪珣的情况,要么埋怨他冒险,要么问他受没受伤,脸上是谁的血,还有人眼眶通红,自责没用,逼得他出来争胜。
棠溪珣被这帮人弄得哭笑不得,又觉得他们烦,又觉得心里熨帖,只好说:“我没事!这也不是我的血。好了,放开我吧,我还得面圣!”
出了这么一场乱子,贺涛还见了血,皇上必是要询问他情况的,棠溪珣好不容易脱身出来,正要去见皇上,就看见了刚刚从席上匆匆跑来的棠溪家人。
他们明明应该是担心才来的,可是来了却又不靠近,好像棠溪珣是什么沾上就会倒霉的扫把星。
棠溪珣看见这样子就心里有气,懒得理睬,从几人身边绕过去。
上回,棠溪柏跟靖阳郡主说见过了棠溪珣之后,靖阳郡主就一直如同百爪挠心一般,十分嫉妒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