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涛现在完全冲出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了什么,前方还有四只青壶,只要他全部射满,以他此时的马速,绝对能拔得头筹!
至于其他,贺涛此时已经无暇顾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棠溪珣会突然从侧后方扑上自己的马背。
要知道,在马匹这样的奔速之下,一不下心可就会摔断脖子——他疯了吗?!
后面的贺子弼也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周围满座惊呼之声,似乎有人在大声叫着棠溪珣的名字,不知道是忧虑还是阻拦。
可这所有的一切,在棠溪珣的世界里,都已经模糊成了一方浅淡的背景。
他的眼中,只有马,心里,也只有赢。
曾经在被俘的那段路上,他每天心里算计的,都是如何成功脱逃。
看着那些押送兵骑在高头大马上,棠溪珣无数次地计算着方位力道,观察着马匹的习性,策划如何能从他们的手里抢走一匹马,冲出重围。
因为他不甘心就那样窝囊地死去,他也不甘心屈膝低头,向命运臣服。
可是最终,他没有败给任何人,他输在了寿数不永,命数无常。
心中演练过一万遍的动作在此时用了出来,搏得就是这条命,拼的,就是这份孤注一掷!
扑上马背,抓住马鞍上的带子借力翻身坐在贺涛后方,马匹受惊,狂奔更急,贺涛大声怒斥,回手肘击向棠溪珣的胸口……
而他,只要从后方一抬手,就勒住了贺涛的脖颈!
贺涛实在不知道场上竟还有这样的疯子,震惊之下已卸了力,紧接着,他击向棠溪珣胸口的手肘猛地剧痛,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棠溪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