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珣便冲着管疏鸿一笑。
他脸上还带着汗珠和血迹,笑意却已从明亮的眼睛里荡漾出来,刚才那股狠劲荡然无存,显出格外的可爱动人来。
管疏鸿只觉得那笑意仿佛实质一般,一圈圈在空气中激起涟漪,向四周荡漾开来,让他也不禁心跳如鼓,神思恍惚,不由一惊,忙转开了头。
化学反应再次发生失败了。
棠溪珣:“……”
真该死。
【这叫恐同。】
系统老气横秋地发表观点:【主角作为性取向为女的性/瘾患者,非常厌恶和畏惧男性的亲密,这属于来自于他心理层面的本能行为,很难改变。】
棠溪珣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淡淡地说:“他心里想什么我无所谓,我只要向他生理下手就行了。”
系统想:【这叫强制爱。】
但这回它没敢说。
棠溪珣带着丝冷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知道刚才是在勒马的时候还是勒住贺涛脖颈的时候,他紧张之下用的力气太大了,此时手臂上的筋肉有种撕裂般的疼痛。
顺着滑落的衣袖,棠溪珣能看见他手臂原本毫无瑕疵肌肤上竟然肿起了几道青紫色的淤痕,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上一世偶尔出现这样的问题时,棠溪珣没有在意,但此时他已经知道,这是身体衰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