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不会剖尸破案,更没有万贯家财傍身,只有一个娘家,爹爹还只是个六品官,被奚落,纯粹活该。

既然二老看不上我们胡家的女儿,还请二老给儿媳一封休书,我这就回去娘家。

虽然这样的结果对胡家没有任何好处,但谁让胡家生了我这样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儿,活该被人赶出家门……”

实际上,秦刚数落胡巧珍的话刚一出口,立马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这若是被胡万里知道他在自己的府上说胡万里的不是,胡万里还不得联合他的对手,给他小鞋穿?

正在想着如何挽回刚才说的话,胡巧珍就说出一大堆。

秦刚心中懊恼,不就是个六品官的女儿,平常时候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还真以为秦家没了胡万里,就不在京城混饭吃了?

“行,这是你说的,你这叫自请下堂,可不是我们秦家做长辈的非要给你休书。”

秦刚说着,就吩咐秦世清:“清儿,代我给她一纸休书……”

‘啪’秦夫人拍案而起,怒道:“秦刚,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秦刚喝了点小酒,常言道,酒壮怂人胆,平常时候他对秦夫人忌惮三分,但此时,见秦夫人身边没有擀面杖,况且当着儿子媳妇的面前,断定秦夫人不敢动手,仰着脸怒道:“妇道人家,瞎嚷嚷什么?”

秦夫人翻身抄起身后的座椅,劈头盖脸朝着秦刚而去:“你个不要脸的怂货,被柳娘和王婆子娘几个骗了十几年,当了绿头乌龟,什么也不敢做,对自己的儿子媳妇,倒是长本事了。

儿子被逼无奈,远走边关也就算了,连媳妇也容不下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