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非常恼火。

一直以来,因为儿子兼祧两房,以及自己和柳娘之间的恩怨情仇,成了同僚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同僚们难得没有嘲讽他们父子,不觉窃喜。

这一丝丝的高兴,被胡巧珍哭哭啼啼弄没了。

“也不知道胡大人怎么教女儿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秦刚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胡巧珍原本以为马上可以住在荣兴院,那样的话,可以用荣兴院的冰块,还不用花费自己的银子张罗膳食。

身边新买的丫鬟婆子,打发了出去之后,又能省下一笔花费。

心中刚刚想了一下,就被秦刚的冷言冷语给泼醒了。

虽然胡巧珍的父亲也是六品官,但因胡家位列京城百年世家,胡家好几位都在朝中担任重要官职,所以,秦刚平常时候对胡万里都是恭恭敬敬,像今天这样,数落胡万里,敲打胡巧珍的事,从未发生。

胡巧珍瞪着眼:“……”

秦刚哪里来的底气?

胡巧珍不是个肯伏低做小的人,更何况,秦世昌去了边关,完成了某人交代的任务,就会立下不世之功,她凭什么要被秦刚数落。

胡巧珍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要怪,只能怪我夫君没本事,若我的夫君是朝廷官员,家中的长辈断不会拿我的父亲出来数落,更不会觉得我胡巧珍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