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想要躲闪,刚才喝了酒,两腿有点发软,愣是站不起来。

心中想着,明天到了衙门,同僚们指不定怎么奚落他,刚刚好转的局面,恐怕又要一落千丈。

认命地闭上眼,等着秦夫人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最好脑浆迸裂,就此烟消云散,他也就解脱了。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就在秦刚以为他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的时候,秦世清说道:“娘,你这是干什么?三弟去了边关已经是事实,你若是把爹爹再打出个好歹,家里里里外外,……这算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秦世清关键时候站出来,夺下秦夫人手上的椅子。

胡巧珍原本也不是真的要一纸休书回去娘家,那样的话,她娘还怎么用秦家的银子。

虽然秦家现在没有银子,不代表将来没有。

更何况,容疏影和秦世清,加上秦刚,三个人的俸禄,加在一起不少银子,精打细算的话,也不是不能过。

见一家人因为她差点打起来,刚才被秦刚挤兑的一点不高兴,也就烟消云散了。

刚要说话,就听秦世清说道:“弟妹,三弟要去边关的事,和我找他说五万两银子,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他是先去边关,我是因为他要去边关,才找他要银子,也是为了阻止他去边关,更何况,他带着沈栖月给他的书信,万一被沈栖月害了,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胡巧珍抹了一把脸,问道:“二哥,二嫂为何要谋害我夫君?我们夫妻和二嫂并没有交恶,二嫂哪里来的理由害你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