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容疏影剽窃别人的诗文,指使歹徒对付沈栖月,容疏影就不会被黑甲军带走,更不会牵连到秦世清。

他也不会一时气急,命小厮去揽月院要身契,家中的丫鬟婆子下人也不会离开秦家。

秦宓的首饰也不会被下人顺手牵羊偷走,秦世昌的儿女也不会抱来荣兴院。

慕然间,秦刚想到老夫人的参汤。

没了参汤,老娘撑不了多长时间,极可能过不去这个夏天。

他的仕途是不是还能更进一步,就看老娘能撑多长时间了。

思及此,顾不上秦宓在这里叨叨,说些令人心碎的疯话,把手上哭闹的孩子塞进朱月英的手上,道:“我得去后面看一眼,娘上年纪了,万一出点事,我们承受不住。”

秦夫人也清醒过来。

她虽然时时刻刻都在盼着老东西赶紧咽气,却也知道,老夫人现在出点事,秦刚父子就得在府上丁忧。

三年后,没了沈国公的支持,秦刚父子不一定能回到现在的位置。

回去边城?

边城现在恐怕已经有人占了。

思及此,秦夫人叫住正在往后面走的秦刚:“老爷,你说沈思达会不会和现在边城的县太爷成了好朋友,就像老爷当年一样?”

秦刚的身形顿了顿,一句话没说,抬腿走了。

秦宓指着朱月英和秦氏手上的孩子,道:“娘,我觉得三哥和三嫂现在一定睡着了,却把两个小杂种放在这里,这不是不故意的吗?还不赶紧把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