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见秦宓一声小杂种又要出口,连忙说道:“你快闭嘴吧,谁家姑妈能说自己的侄子和侄女是小杂种?被人听了去,你怕是嫁不出去了。”
秦宓冷笑一声,道:“说他们是小杂种我就嫁不出去了?那你侄子死在你家里,这又算是什么?”
她只是骂他们几句就嫁不出去了,她娘的侄子死在秦家,那她娘是不是应该出家当尼姑去?
若不是秦宓提起,秦夫人怕是早就忘了朱换的事,此时心中一紧,骂道,这个小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往她的心尖上捅刀子。
转头看向朱月英,见朱月英正在一心一意哄孙子睡觉,秦夫人松了一口气,道:“宓儿,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我们现在就把这俩小的送给你三哥,你可别胡言乱语了成不成?”
秦宓眨眨眼,你爱送不送,反正这俩小浑蛋和她没多少关系。
“那是你的事,我这就去找沈栖月,问问她怎么就把府上的下人全都送走了。
若不是沈栖月送走府上的下人,我的首饰匣子也不可能被那些贱人偷走。”
一旁抱着孩子的朱月英心中一个哆嗦。
亏她早一步回去,把朱月英攒的银子和首饰匣子偷了藏起来,再晚一会的话,极可能被秦宓抓个现行。
她大哥把命都搭在秦家了,眼看着秦家风雨飘摇,马上就要树倒猢狲散,她不往手里攥点银子,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秦夫人连忙说道:“等天亮了,我们一家人都去找沈栖月,现在你一个人,人单势孤,被揽月院看门的丫鬟给打了,就得不偿失了。”
朱月英的一颗心原本凉了半截,现在感觉整颗心都是哇凉哇凉的。
她觉得就算秦刚冰冷无情,秦夫人和她是有血缘关系的,怎可能对她一点关爱没有。
听了秦夫人刚才所说,这才明白,所谓的姑母,比秦刚还要冰冷无情。
刚才指派她一个人去揽月院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她被看门的银杏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