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可不能离开秦家。

“娘,你看看爹,对你冷酷无情,动辄出手打你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要赶出门去,我就知道,爹除了容疏影,谁都看不上。

她不就会剖尸破案?有什么了不起了?现在还不是被黑甲卫带走了?”

秦刚现在一脑子官司,觉得明天拿了银子,上下打点,一定能把儿子救出来。

至于容疏影,他连想都没想,他怎么就只看上容疏影了?

“你个逆女!……你是想气死你老子不成?”

秦宓笑道:“怎么,说到你心里去了?从小你就说,要我长大后和容疏影学,脑子里装点东西。

不错,容疏影的脑子里是装了东西,可那些东西是别人的,现在已经被抓包了,甚至可能回不来。

你的容疏影回不来了,甚至我哥都不一定能回来,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也只能是我,还想赶我出去,门都没有!”

秦刚气结,一句话说不出来,就连秦夫人都觉得秦宓过分了,喊道:“别说了,那是你亲哥嫂,你怎么就不盼着他们点好?”

秦夫人的声音很高,把刚刚入睡的小孙女吵醒,哇哇大哭。

秦宓指着秦夫人手上的孩子,道:“难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成什么了?简直就是秦世昌胡巧珍两口子的免费奶妈子。”

“一个被黑甲卫带走,另外一个根本不顾你们的死活,把孩子交给你们,自己快活去了,你们还想指望你们的两个儿子养老送终?”

秦刚和秦夫人都不再说话。

虽然秦宓说的难听,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的。

秦刚捋了捋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感觉都是从容疏影剽窃别人的诗文,唆使歹徒对付沈栖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