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端着茶盏,说道:“命人请月月过来议事。”

秦夫人连忙指派身边的婆子去请沈栖月。

没一会,沈栖月带着问梅进了院子。

沈栖月款款踏入院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穿过廊檐,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就见她着一袭天水碧的云纹罗裙,腰间束着月白色织锦腰带,衬得身段愈发纤细挺拔。

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问梅落后半步跟着,主仆二人行走间裙裾纹丝不动,连腰间禁步都未曾发出声响,端的是世家贵女的气度。

秦夫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一个月没见沈栖月,怎么看着比先前更金贵了?

胡巧珍也看直了眼。

她们这才注意到,沈栖月通身的矜贵气派,岂是她们这些出身平庸的女人能比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含着浅笑,却让人看不透深浅,倒像是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儿媳见过父亲、母亲。”沈栖月福身行礼,声音清冷如碎玉。

她手腕上那只羊脂玉碧绿玉镯随着动作滑落,上面的红宝石在阳光下莹润生辉。

秦夫人盯着那只镯子,暗自估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