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水头极好,怕是抵得上她当年在乡下时候,十年的花销。
心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想起自己当年嫁入秦家时,全副嫁妆加起来都买不起这样一只镯子。
这些年她克扣府中用度,连老夫人的补品都要雁过拔毛,却连沈栖月随手戴的一件首饰都比不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还要强撑着笑脸:“月月来了,快坐。”
胡巧珍更是妒火中烧。
她今日特意穿了新做的绛红色褙子,本以为能压沈栖月一头,此刻却像个跳梁小丑。
那支白玉步摇她认得,是珍宝阁的珍品,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能有。
更可恨的是沈栖月通身的气度——明明是个被丈夫厌弃的女人,凭什么还能这般从容优雅?
她正要开口,却见沈栖月已经直起身来,目光平静地望向秦刚:“不知父亲唤儿媳前来,有何吩咐?”
第51章 :是被人夺舍了,还是鬼上身了
秦刚尚未开口,秦夫人就笑着说道:“月月,清儿传来消息,他和容姑娘最完明日就能回来,清儿兼祧两房的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不如你明日就去找慧觉禅师,请他给清儿兼祧两房找个好日子。”
沈栖月抬起头,看了秦夫人一眼,转而又看秦刚,最后把眸子紧紧盯在秦夫人身上,把秦夫人和秦刚看得心中发毛。
半晌,沈栖月开口:“父亲,母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府上一定要这么隆重地举办兼祧两房的事?”
她若不是为了花费在这一家子身上的银子,加上看看容疏影还有什么幺蛾子,她都懒得回来秦家面对这一群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