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给胡巧珍使了个眼色。
胡巧珍会意,福身行礼:“父亲,儿媳见母亲操劳过度,想替她分忧。”
秦刚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琐事以后再说。”
他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刚收到消息,世清和容姑娘明日就到京城了。我已命人准备接风宴,你们抓紧安排。”
他这几天满京城地寻找柳娘和宝妞,既不敢大声张扬,暗中又舍不得花银子雇人,还要去衙门点卯,都快把他的老腰累折了。
容疏影回来就好了,虽然养外室不是什么好名声,但容疏影和儿子合伙兼祧两房,也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容疏影未婚先孕,无媒苟合的把柄在他手上攥着,不怕容疏影不尽心尽力。
秦夫人闻言,面露喜色:“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婚事”
“正是要说这事。”秦刚捋着胡须道,“沈国公夫妇已经离京,你赶紧派人去把栖月叫回来,这婚事要办得风光体面,没有月月,怎么能行?”
当着胡巧珍的面,秦夫人朝秦刚笑了笑,道:“月月已经回来了,想来,月月的确对我们清儿用情至深,先前沈国公夫妇虽然有些不高兴,甚至拘着月月不让她回来,等他们两口子走了,月月还不是乖乖地回来了。”
对沈栖月喜欢秦世清这件事,秦刚和秦夫人深信不疑。
试想,谁家丈夫三年不和妻子圆房,妻子还能毫无怨言地对丈夫一往情深?
沈栖月能。
这说明,沈栖月非他们儿子不可。
有了他们儿子拿捏沈栖月,拿到沈栖月手上的银子,也不是不能。
夫妇二人这时候倒是想到一起去了,对视一眼,秦刚也面露喜色。
“月月是沈老夫人带大的,非常明事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