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况且,若是继续让嫂子掌家,府里的银子都流到揽月院去了,咱们自家人反倒束手束脚。母亲,您可是秦家的主母,这掌家权,本该就是您的啊。”

秦夫人想着:那本来就是沈栖月的银子,虽然沈栖月全都用在揽月院的确不妥,但被胡巧珍惦记,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栖月的银子,只能是秦家人化用,胡巧珍的儿女可以使用,胡巧珍就得靠后。

但胡巧珍给她生了孙子孙女,也算是给秦家立下一点功劳。

秦夫人故作沉吟,半晌才叹道:“你说的也有理。只是……”

胡巧珍见婆婆动摇,立刻趁热打铁:“母亲若是担心嫂子那边不好交代,不如先以她年轻经验不足为由,慢慢收回一些权柄。儿媳可以替您分忧,绝不会让嫂子察觉端倪。”

秦夫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胡巧珍的手敷衍道:“你倒是个懂事的。既如此,我和你父亲商议一下,然后请示老夫人。”

胡巧珍心中暗喜,面上却恭敬道:“儿媳一定不负母亲期望,绝不让您失望!”

婆媳正在高兴,秦刚走了进来。

秦夫人前几天和秦刚大闹一场,两人基本上不说话,自从秦世昌和胡巧珍回来后,才不得不在人前装出和睦的样子。

秦夫人连忙起身相迎:“老爷来得正好,巧珍正说要帮着分担些家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