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秦夫人叹口气,道:“你是不知道,平常时候,我这身子骨看着挺结实的,但一见到那些账册就头晕目眩,这种掌家的事,我是真的做不来。”

秦夫人这话也是真的,她根本看不懂那些账册,让她管家,还不如让她种地来得轻松。

胡巧珍一听秦夫人这话,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连忙凑近道:“母亲,您这是太劳累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替秦夫人捶着肩膀,语气越发柔和:“其实,儿媳在娘家时也曾帮着母亲打理过家务,虽说比不上嫂子出身高门,但管个家还是绰绰有余的。母亲若是信得过我,不如……”

秦夫人微微眯眼,故作犹豫:“这……你刚回府,又要照顾两个孩子,怕是忙不过来。”

秦夫人心中骂道:傻逼,你来管家,你能给秦家填补多少银子?

胡巧珍的父亲和秦刚父子一样,也不过是个六品官,府上还有两房妾室,若不是女人们的陪嫁撑着,早就满大街要饭去了。

胡巧珍出嫁的时候,娘家也只是中规中矩地给了十二台嫁妆,在高门大户中,已经是非常寒酸了。

自从进了秦家,胡巧珍的陪嫁就锁在自己的院子里,别说供秦家花费,即便是胡巧珍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用。

说得好听,留着给女儿做陪嫁,还不是花着沈栖月的银子,省着自己的。

就这点底气,也敢站出来和沈栖月抢管家权?

胡巧珍哪里知道秦夫人内心所想,立刻笑道:“母亲放心,孩子们有乳母照看,我每日抽出几个时辰来料理家务,完全不成问题。再说了,咱们府上又不是没有管事婆子,儿媳只需替母亲盯着些,绝不会让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