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侯环视一周,眼中迸出冷厉的光。

“届时,我大恒的铁骑,是攻,还是退?”

此问一出,满座皆寒。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众人眼中悄然凝结。

和亲,休想!

长公主生辰宴后,一月未过。

京城门口,官道上尘土飞扬。

南洲使团与北国使团,竟在同一时刻抵达。

北国为首的使臣是个络腮胡大汉,浑身披着厚重黑裘,煞气腾腾。

他一眼便瞧见了前方的南洲车马,马鞭“啪”地一甩,直指苏诺。

“前面的,滚开!”

大汉声如洪钟,满是蛮横。

“我们皇子殿下要先进城,你们南蛮子也配挡路?!”

被骂的苏诺,正悠闲地骑在马上。

他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抚摸怀中雪白猫儿的头,连眼皮都懒得抬。

仿佛那震天的吼声,不过是耳旁蚊蝇。

“喵。”猫儿懒懒应了一声。

苏诺这才抬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去。

“让?”他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凭什么。”

大汉脸色涨成猪肝色。

苏诺却已垂下眼帘,继续逗弄他的猫。

让路?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一仗,是谁被谁打了个措手不及,是谁被逼退回苦寒之地?

如今战败之国,竟还有脸在城下叫嚣。

还妄想求娶大恒的公主。

苏诺想起那抹倩影,娇俏灵动,一双眼比他怀里的猫儿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