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的,是那种甜甜的。”

“你这儿……”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没有,也不可能有!”

沈晏眸光微动,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

刑部大狱都逛了,沈晏的公房她也不过是好奇才答应来瞧瞧。

眼下一看,没什么花头。

她站起身,打算去四明街瞧瞧。

她总不能真当个甩手掌柜,是该去关注关注生意。

刑部到四明街,路途不近。

祁照曦倚着软垫,闭目养神。

马车忽然一停,车身轻晃。

惊蛰掀开帘子一角:“怎么了?”

车夫恭敬:“殿下,前头有人争吵,把路堵了,得绕道走。”

“嗯。”祁照曦懒懒应了声,“绕吧。”

正要调转马头,一道尖利的女声穿透车帘,直往耳朵里钻。

“你这个狐狸精!”

“莫不是给沈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昏了头要娶你做续弦!”

这声音……有点耳熟。

祁照曦眉头微蹙。

沈老爷?续弦?

那声音愈发刻薄:“还花了大把银子给你赁铺面开医馆?我呸!”

“就你这副轻浮样,也配悬壶济世?行医之人,最重一颗仁心!”

“你这种靠着下作手段上位的女人,也配?”

祁照曦眸中哪还有半分困倦,清亮得惊人。

难道是沈晏说的,沈瀚要娶的那位医女?

“等等。”祁照曦开口。

车轮刚调了半个头,车夫赶紧拉紧了缰绳停下。

她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