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一家铺子前,围了几个人。

为首的妇人衣着光鲜,正是方才叫骂之人,身旁还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身后还站了两个家丁。

是秦氏与王嬷嬷。

祁照曦的目光落向她们对面。

那是一对姊妹花。

年长些的,约莫二十五六,眉眼沉静如水,任凭对面如何辱骂,她只静静站着。

身边的少女,瞧着不过十六七,杏眼圆睁,已是满面怒容。

“这铺子里里外外,花的都是我姐姐自个儿的银子,没肖想他沈家半分!”少女气得声音发颤。

“你又是什么人?与沈家什么干系?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

秦氏一声冷笑,眼里鄙夷:“你不知我是谁?”

“我——”少女正要上前一步。

“静儿。”年长女子忽然开口,拉了一把妹妹。

少女气得不轻,但终究还是听了姐姐的话,敛了脾性。

她狠狠瞪了秦氏一眼,嘴上却不饶人:“瞧你老大不小,穿得体面,嘴上积点德。”

秦氏非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

“积德?该积德的是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姊妹!”

“沈老爷与原配发妻二十余载,琴瑟和鸣,从未纳过一房妾室。”

“怎的这次去治水碰巧患了疾?”

“又碰巧,是你这医女在一旁衣不解带地照顾?”

她声音陡然拔高:“我瞧着,便是你下的药,作的局!”

“乱泼脏水!”童静儿气得脸颊通红,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氏鼻子上。

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你莫不是瞧上了沈老爷?”

“可他看中了我姐,你心中不忿,才来这儿找茬?”

祁照曦挑了眉,这姑娘倒是敢说。

这性子,她喜欢。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