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那凌县主,竟对儿臣怀恨在心!”
祁照月猛地抬头:“她会凫水!她就是故意趁喜姑上前时自己摔下去的!”
“她就是要用自己的命,来嫁祸儿臣啊,母后!”
皇太后高坐,垂眸看着地上盈盈垂泪的祁照月,面上不起波澜。
还真叫那丫头说着了。
当时在雅间,她瞧得一清二楚。
喜姑那腰挺得笔直,哪是去扶钓竿?
那双手先缩后伸,分明就是个推人的架势!
偏偏手还没挨着人,凌曦自己就下去了。
皇太后还道凌曦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毕竟隐瞒事实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她倒好,竟一五一十,全捅了出来。
“你真这样想?”皇太后反问道。
“儿臣是真这般想……”祁照月连连点头,手指着殿外,“母后明鉴!喜姑的手压根就没碰着那姓凌的!”
“是她自己脚滑,自己掉下去的!”
“您大可将所有人都唤来挨个问问……”
“你说,她是自个儿掉下去?”皇太后终于抬眼,声音淬着冰,啪地将茶杯重重搁下。
“当哀家眼瞎了?”
祁照月闻言,脸色煞白,竟直直从圈椅滑下,跪倒在地。
“殿下……”喜姑见此不由慌了,“地上凉,您……”
祁照月却是没听。
肚子太大她跪不正,反是单手撑着斜坐:“母后……是她想嫁祸儿臣!”
“母后……”祁照月泪眼婆娑,凄楚地仰起脸。
“事事皆是儿臣的错,儿臣都认。”
“可唯独这桩,真不是儿臣啊!”
她声线颤抖,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