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母后为何……为何就不能再信儿臣一次呢?”
皇太后缓缓摇了头:“你让哀家,如何信你?”
“祁照月,你莫要仗着腹中那点白家骨血,便如此肆无忌惮!”
“大祁皇室,还从未出过你这般嚣张跋扈之女!”
这就是她悉心教养了十七年的女儿?
谋害人命,颠倒黑白。
如今更是被她亲眼瞧见,竟还不知悔改,力图掩盖真相?
皇太后只觉胸口一阵窒闷。
整整十七年。
十七年的名师教导,十七年的金尊玉贵……
竟还不如一个平民百姓来得坦荡。
何其讽刺!
凤眸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痛心:“来人!”
“太后娘娘!”话音未落,一直伏跪在地的喜姑猛地向前膝行几步,砰砰磕头。
“此事是奴婢自作主张!与殿下无关!”
她额头触地,声音嘶哑。
“您要怪要罚,便都冲着奴婢一人来吧!”
“喜姑,你说什么疯话!”祁照月懵了,下意识尖叫出声。
是那贱人自己掉下去的!
这蠢奴才怎回事?
凌曦又不是她推的,她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罪?
喜姑趴在木板上,心急得快要烧起来。
公主不知,旁人不知,可她知道!
她知道座上这位看似慈眉善目的太后娘娘,是何等人物!
当年她救公主有功,才从避暑山庄被带回宫中。
那时先帝新丧,当今圣上初登大宝,朝堂之上,正忙着清剿睿王余孽。
后宫之中也乱得很,部分先皇妃嫔蠢蠢欲动,各怀鬼胎,甚至还有些想妄立新君。
是太后!
是这位皇太后,以不逊先皇的雷霆血腕,助皇后娘娘将后宫清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