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揣着那包药渣,一连跑了三家京城最有名的药铺,请了五位坐堂大夫。

每一次,他都盼着,求着,能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可惜。

没有一次例外。

【此乃安胎之药,药性温和,是给妇人固胎所用】

安胎药!

他满心期许娶回家的公主,他仕途的登云梯,转眼就给他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耳边是贺明阁的质问声,祁照月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只是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根:“鬼叫什么,吵死了。”

她终于抬眼,眸中满是轻蔑与厌烦。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跑到本宫面前来大呼小叫?”

什么?

小事?

贺明阁怔住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盯着祁照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笑。

“小事?”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你婚前失贞,珠胎暗结,怀着不知谁的野种,让我贺家颜面扫地,给本官脸上抹黑!”

贺明阁的音量陡然拔高,目眦欲裂。

“祁照月,你管这个叫小事?!”

他不住地点头:“好好好……”

“这个野种,是谁的?”

他死死盯着祁照月,双目赤红,一字一顿。

“是不是沈晏的?!”

“是不是!”

最后一声嘶吼,几欲掀翻屋顶。

能让祁照月甘愿怀孕生子的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