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祁照月甘愿雌伏于下的还能有谁!
然而,祁照月却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仿佛贺明阁的滔天怒火,不过是一阵恼人的蝉鸣。
“是又如何?”她终于掀起眼帘,淡淡道,“不是,又如何?”
“干你何事?”
“你——”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贺明阁脸上。
什么叫干你何事?
他才是她的夫!
他才是她的初夜所有者!
他才有权利在她的肚子里播种!
如今,她跟别的男人有了野种,却对自己说“干你何事”……
好,真是好哇!
他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祁照月,你别欺人太甚!”
他嘶吼着,猛地朝她扑了过去!
“禁卫!快传禁卫!”
喜姑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贺明阁的腰身,生怕他伤到自家公主分毫。
一片混乱中,祁照月终于动了。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裙角,动作优雅,与周遭的癫狂格格不入。
她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喜姑拦住、状若疯魔的贺明阁。
“贺明阁。”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千斤之重,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你该谢谢我。”
“谢谢我肚里的种。”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如同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若不是它,就凭你,凭你们贺家……”
“也配入我祁室皇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