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今空荡荡,再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的屋子。
所有她的东西,都被搬去了西厢房。
她如此刻意地划清界限。
他总不好三更半夜,推开厢房的门,进去寻她。
若是因此,被她彻底厌恶了,又该如何是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回府里,也是一人独眠。
在刑部,也是一人独眠。
又有何不同?
……
公主府
“驸马爷!驸马爷!无殿下传召您不能入啊!”
“驸马爷!”
祁照月正要喝药,便听外头传来宫女惊惶的叫声。
砰——!
一声巨响,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贺明阁裹着一身寒气怒冲冲步入,脸色阴沉如水,手中死死攥着一个油纸包。
追在身后的宫女吓得腿一软,惶恐跪地。
“殿下……是驸马爷硬闯,奴婢……奴婢拦不住……”
喜姑眉头一皱,见贺明阁的表情,便上前一步:“慌什么?”
她声音一沉:“是驸马爷,又不是旁人,都退下!”
那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缩着身子退了出去,还不忘颤抖着关上殿门。
内室重归寂静,气氛却已然冰冻。
祁照月稳稳端着那碗药,慢条斯理递到嘴边。
她甚至懒得抬眼看他。
贺明阁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眼底怒火喷薄,几欲将人焚烧殆尽。
他大步上前!
扬手便是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