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眼中战意瞬间被点燃,亮得惊人。

“爽快!”

“就比马上骑射,三轮为限,中靶多者为胜!”

祁照月端坐棚中,执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

唇边那抹笑,愈发得意。

本宫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擂响,震得人心头发紧。

两匹骏马已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

祁长安看得聚精会神,一刻都不得分心。

凌曦不动声色,悄悄往沈晏身边挪了两步。

她压低声音,眼望着场中:“依你对他俩的了解,谁会赢?”

沈晏目不斜视,声音沉稳:“若在沙场,自是苏诺殿下。”

“可这里是风泉马场。”

“致远与我自小便在此处习射,对一草一木了若指掌,未必会输。”

凌曦眨了眨眼,轻飘飘吐出一句:“我倒希望他输。”

沈晏侧目,墨眸中闪过讶异:“为何?”

无论如何,苏诺殿下终归是个外人。

凌曦入沈府后,与傅简堂相识的时日也比苏诺久。

他还以为她会站在傅简堂这边。

凌曦施施然道:“他既已将长安放下,便别再藕断丝连,惹人追忆往事了。”

沈晏眉峰微蹙:“你当真愿长安和亲,远赴南洲?”

其他人的耳朵都不由竖了起来。

“至少苏诺殿下对长安是上了心的,长安对他也不算讨厌。”凌曦语气悠悠,却字字扎心。

“总比守着一个不知何时才有反应的榆木头强。”

沈晏唇角勾起:“你又怎知,致远对长安无意?”

凌曦长叹一口气,替祁长安不值:“有意无意,又如何?”

“既已放手,最好当自己死了,别再杵到人家跟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