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
“惹人嫌!”
沈晏眼底的讶异还未散尽,耳边已响起一声轻笑。
秦捷在一旁听着,长眉一挑,眼底兴味盎然。
太子祁长泽则是一脸不置可否。
“我也这般想。”谢昭昭忽然凑过头来。
凌曦有些诧异地看她:“傅大人好歹是你舅舅。”
“舅舅怎么了?”谢昭昭一脸无所谓,“是舅舅,我就不能说真话了?”
她撇了撇嘴,语气爽利。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拖泥带水算什么男人。”
太子祁长泽终于开了口。
他眉梢微扬,目光落在谢昭昭身上:“若有苦衷呢?”
“那就说明白。”谢昭昭答得毫不犹豫。
“若是无法说明呢?”祁长泽又问,语气里带了些探究。
谢昭昭嗤笑一声:“拒绝之时,伤害已然筑成,覆水难收。”
她下巴往苏诺的方向扬了扬。
“其间若是有人又争又抢,此时再回过头来吃味,就像是往熬好的米汤里倒老鼠屎。”
她顿了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恶心得慌!”
“没错!”凌曦重重点头,深以为然,“就是恶心!”
秦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猛然发现有人注视,抬了眼皮,发现是沈晏。
他笑意更深,略一颔首。
空气中,似有无声的暗流涌动。
“咚——”
最后一声擂鼓响彻马场。
万籁俱寂。
两匹骏马长嘶一声,在终点线前勒住。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远处的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