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一个文官,骑马尚可,论骑射,如何比得过自小带兵的南洲太子?
应下,是自取其辱。
不应,是怯懦无能。
凌曦心头一凛,苏诺此行来大恒是为结盟,一向有礼有矩,怎么突然——
难道?
她的目光落向祁长安。
祁长安正一脸担忧地望向傅简堂。
是了。
她撇了嘴,这是争关注呢。
她转头去看沈晏。
男人立于太子身侧,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一双墨眸沉沉,锐利如鹰,扫过场中各人。
太子祁长泽终于开了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诺殿下。”
他轻笑一声,打破了僵局。
“今日不过是踏青骑游,何必如此认真?”
苏诺紫眸一凛,正要开口。
“苏诺殿下谬赞。”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是傅简堂。
他松开缰绳,上前一步,对着太子和苏诺的方向,长身玉立,拱手作揖。
动作不疾不徐,从容镇定。
“殿下既有雅兴,臣,自当奉陪。”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苏诺的视线,无波无澜。
“只是不知殿下,想怎么比?”
嚯——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竟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