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泽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凌曦的目光落在太子身后的沈晏身上,有些好奇。
“你与殿下怎么来了?”
沈晏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些。
“这几日议政,朝堂气氛紧张。”
“况且,”他侧目看了一眼苏诺,“苏诺殿下许久未纵马,便来此散心。”
凌曦恍然。
原来是公款摸鱼。
她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那厢,傅简堂扶稳祁长安后,又俯身替她正了正马镫。
动作自然,不见半分逾矩。
苏诺负手静静立在一旁,紫眸幽深,瞧着那两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安自小便心仪傅简堂。”
身后,一道幽幽女声忽地响起。
苏诺那双漂亮的眸子倏地一眯,侧过头。
祁照月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一步之遥,正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他懒得理会,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只见傅简堂已牵过缰绳,正低声同祁长安说着什么。
祁长安仰着脸,像个听话的学子,乖巧点头,听得仔细。
祁照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本宫可没瞎说。”
“你随便去宫里,去朝堂,拉个人问问便知。”
“先前为了傅简堂,她呀,还哭了好些日子呢!”
哦?
苏诺终于来了兴致。
他素来不喜这位公主,只觉她言行举止,无一不透着虚假。
从她嘴里听长安的事,他嫌脏。
可……为傅简堂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