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缘法,确是奇妙。”他低沉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

“不过也好。”

“秦家在京中树大根深,有老太君这份人情在,你便多了一重极稳的靠山。”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

凌曦点了头。

今日席上,祁照月的两个狗腿在秦老太君面前瑟瑟的模样,真是爽快。

……

“废物!没用的东西!”

“若是你兄长在,断不会连寿礼都没有送出去!”

“滚!滚出去!”

白老爷子的雷霆怒斥,犹在白冰瑶耳边嗡嗡炸响。

白浩!白浩!白浩!

她一回到自个儿院子,胸膛里那股邪火便再也按捺不住,“腾”地一下直冲脑门。

“砰!”

她抬脚便踹翻了廊下的一盆花。

花盆砸在青石板上,碎裂四溅,泥土与花瓣狼藉满地。

“鬼知道这么久没个音信,是不是死在哪张美人榻上了!”她咬着银牙,声音淬了冰似的。

巧丽在旁看得心惊胆战,听了这话更是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连忙手脚并用地奔过去关紧门窗。

“小姐!好小姐!”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此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啊!”

“我说错什么了?”白冰瑶柳眉倒竖,美目圆睁,重重冷哼一声。

“谁不知道他白浩就是老太爷的种!”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这府中上下,哪个不是心知肚明?还当他自己瞒得多小心呢!”

巧丽见她怒气更盛,愈发惶恐,小声道:“可……可奴婢听闻,那大少爷……他一路南下,听说还同那些文人墨客斗诗斗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