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诗斗酒?”白冰瑶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眼底尽是鄙夷与不屑。
“鬼才信!”
“就白浩那点八脚猫的功夫,”她撇了撇嘴,语气极尽刻薄,“这四个字里,我看只有那个‘斗’字,才惹人信些!”
她心头火气略顺了些,转而又想起另一桩更让她添堵的事,脸色霎时又阴沉下来,眼神也变得狠厉。
“还有那个姓凌的贱人!”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居然攀上了秦家那棵大树!”
“不成!”白冰瑶捏紧了拳头,“你快些去给我打听打听!”
“务必查清楚,她究竟是如何搭上秦家这条线的!”
巧丽见她动了真怒,不敢再多言,连忙垂首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
慈宁宫内,气氛森然。
祁照月直挺挺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胸口剧烈起伏,姣美的脸庞因怨毒而扭曲。
“是那姓凌的贱人!是她跟儿臣抢晏哥哥!”
她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却更多是恨。
“儿臣一时妒忌,才……”
上首,皇太后端坐凤榻,凤仪威严。
手边的紫檀小几上,搁着一个敞开的锦盒。
盒中,一尊碧玉佛像,身首异处,断口狰狞。
皇太后目光沉沉,落在祁照月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朝中青年才俊,何其之多。”
“再过不久便是秋闱,人才辈出。”
“你相看谁不好,偏生瞧上一个家中有妾室的沈晏?”
“莫非,你想入了沈府,与那起子妾室争风吃醋不成?”
皇太后语气陡然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