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没有办法能搭救楼大人。

唉,杜文心止不住地叹气,狠狠灌了自己一杯酒。

其他人倒不似他这样,大家都兴致勃勃,猜拳行令,唯独他一人,苦大仇深地坐在席间,夏时泽本就看他不顺眼,如今更是不耐烦。

好你个杜文心,我还没给你脸色看呢,你倒先拉下脸来了。

“杜大人好似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夏时泽冷笑着开口了。

杜文心向他行了一礼,“并无大事,只是在下有个友人逢难。”

夏时泽举着酒杯,挑起一边眉毛,“那就祝这位友人早日脱离苦海。”

“那就谢大人吉言了。”杜文心也冷言相对。

楼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甚是不解,他们两个怎么莫名其妙又对上了?

只好出来打圆场,“杜大人可满意今日的饭食?”

杜文心对待楼双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佳肴可口,甚合心意,多谢楼大人挂念。”

他是吃得不错,可怜楼大人只给夏时泽夹菜,自己都没吃几口,一定是受其压迫,如此一想,杜文心心里更恨了。

楼双眉头微皱,伸手拦下夏时泽将要送到嘴边的酒杯,小声说,“今日不可再喝了。”

真是学坏了,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怎么现在学着喝酒了。

夏时泽马上乖乖把酒杯放下,附在楼双耳边解释,“哥哥,我喝的只是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