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仪一看自家上司精神状况正常,当即放下心来,以我家老大的性格,要是被逼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就说那些传言就是外面的人胡诌的。

杜文心则完全不同,他本来就疑心重,容易多想,心中的疑惑完全没有被打消,只是暂时按捺下来,打算静观其变。

夏时泽走到席间,微不可察地拽拽楼双的衣袖,想让他坐在主位,然后就被楼双一把按在座位上。

威震三军的卫国侯在哥哥面前,也只剩被拿捏的份。

楼双收敛衣袖,坐在夏时泽身旁,他今日穿了件淡紫色袍子,袖口上绣有灵芝纹,饰有轻纱的袍子层层叠叠垂在地上,也没带冠,长发用一根簪子在耳后浅浅挽着,为了装病还特意把嘴唇擦白了。

衣裳是夏时泽挑的,这并不是楼双平时喜好的风格,这件衣服总是让他回想起之前女装的经历,这衣裳的颜色与当时的裙装很是相像。

原来你居然怀念这个呀,楼双眼含笑意地看过去。

夏时泽在旁人面前,还是有几分王侯的样子,玄黑色的衣袍着在身上,正襟危坐,俊眉修目尽是一片冷意,除了手指偷偷在案几底下扣住楼双的手腕。

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跑了。

两人坐在一起,风格虽然极不相称,但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宴席开始,夏时泽斟酒一杯给楼双递过去。

楼双苍白修长的手指,虚虚握住那一杯酒,加上他那一身打扮,难免给人一种大病初愈,弱不胜衣的观感。

杜文心一看,当即警铃大作,楼大人脸色不好,卫国侯一定是强迫他了!

楼双给夏时泽夹菜,两人凑在耳边小声说几句话。

杜文心一看,当即咬牙切齿,可恶的白冉,他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来胁迫,否则大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小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