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孩子没学坏,楼双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酒散了之后,夏时泽去送别同僚,杜文心则找了空档去见楼双。

“大人,您近日可好?”杜文心简直眼含热泪,就差对着楼双痛哭流涕。

“我很好,有白冉照顾我呢,你不要担心。”楼双就差直接明说,你想太多了。

杜文心抬头,把楼双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边,“我印象中大人平时不爱穿这种衣服,想必是候爷的主意吧。”

楼双点头,疑惑你怎么还知道,我平日里爱穿什么衣服?

杜文心当即悲愤异常。

果然,是白冉干的,选这种衣服,颜色艳丽,样式浮华,与大人身份毫不相符,更像是……更像是……娈宠所穿。

这两个字一出现在脑海中,连杜文心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过不敬了,只是出现在脑子就是大不敬。

但白冉给大人穿这种衣服,实在是居心不良,其心可昭。

尽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还是眼含悲愤的再直白地问了一遍,“楼大人,侯爷真的没有强迫您吗?”

楼双当即微皱眉头,疑惑发问,“强迫什么,我只是病了,在府上疗养罢了。”

身后传来一阵松竹香气,伸过一只带着薄茧而有力的手,不容分说就将楼双搂过来,强行把他抱在怀里,也不管杜文心还在面前站着,夏时泽低头附在楼双耳边轻声问,“哥哥可还好,身体是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