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可以埋头继续活在黑暗与血腥里,而不是见过世间美好后再与之生离。

“又说傻话。”楼双想给他擦擦眼泪,但手臂被环住,动不得,强行挣脱又会让他伤心,只好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我没读过书。”夏时泽说。

“这又不怪你,而且你已经是武状元了,何况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我不漂亮。”夏时泽又说。

这句话是纯纯想要激起楼双的怜爱,他对自己的外表还是很满意的,说这话时,他特意抬起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看过去。

“你很漂亮。”楼双摸摸他的头发,就像摸一只猫华丽的皮毛。

夏时泽不说话了,他含上楼双的嘴唇。

两个人几乎把屏风给拆了,半晌后才从后面出来。

“别怕,照目前的形势皇帝不会轻易动我。”毕竟他还需要内卫来制衡文官,这个平衡不会轻易打破。

夏时泽轻轻嗯了一声,“那要是以后,形势有变呢?”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别怕,万事有我在呢。”

“我帮不上忙吗?”

“这里不需要你帮忙,就像你擅长领兵作战,我工于心计,你只要在擅长的地方帮我就好。”

夏时泽眯眼,开始认真思考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