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擅长的地方帮忙,是不是指领兵反了皇帝……但依照夏时泽薄弱的政治素养,他也知道师出无名,可是大忌。

那他需要怎么办?

夏时泽想不出,只觉得他的本领好像在京城中使不出。

那则离谱的流言,很快就被止步于京城,与隔壁某位大人死于马上风一样,成为少数几个知情人的闭口不谈的话题。

但流言背后的推动者,并不甘心止步于此。

尽管他的行迹已经被发觉了。

“梁权干的?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算起我了。”楼双把手中的卷轴一扔,挑起眉毛,向后仰去。

“大人,那我们要不要悄悄的……”冯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楼双笑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

梁权是一定要死的,无论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夏时泽,但是绝对不能用内卫动手,他们杀人的手法太明显了,或许师兄能帮上忙。

楼双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这种话可别在外面随便说。”

他低头用毛笔,在梁权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若是师兄出手,肯定难免扯上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如何筹划,还需要仔细谋定。

相传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不是午夜,而是正午时分。

侯府之中,梁权在烧纸,面前一大一小两个铜盆,一个给亲生孩子,另一个给义子,也算是雨露均沾,不厚此薄彼。

纸钱在铜盆中燃烧,灰烬被风吹到地上打卷。

侯府之中没有什么人,他这几日,把好些办事不利的人都撵了出去,庭院空旷又寂静,白色的日光照耀下,分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