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幅打扮,是要干什么?”楼双皱眉,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

“不做什么,就是以防万一。”夏时泽小声低头回答。

“你让我说些什么好,我要是真出事了,你按兵不动都是下策。”

说完又后悔,觉得自己这话说太重了,低头摸摸夏时泽垂头丧气的脑袋,缓声道,“要真有一日,就跑西北去,你长大了,功成名就了,但我也护不住你了。”

“那换我护住哥哥。”夏时泽抬头,眼睛明亮。

楼双没有应答,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声傻孩子。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走啊。

楼双牵起夏时泽的手,带他往屋里走,“先去把衣服换了。”

夏时泽乖乖应了一声,去屏风后换衣服。

屏风只是一层薄绢,隐隐透出些光来,能看见大致的轮廓。

肩宽腿长,骨肉均称,甚至能看见他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傻不愣登的大个儿猫,有一副漂亮的身材。

屏风后伸出半张俊俏的脸来,“哥哥我里衣忘拿了。”

楼双转身去衣柜取了,站在屏风外,伸手递过去。

然后就有一股巨力将他拉进了屏风内,赤裸上身的大猫环住他,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楼双的颈窝里。

滚烫的眼泪从他眼角滑下,待落在楼双肩头时,已经失了温度。

“我是不是很没用。”夏时泽的声音已经带了丝哭腔,“哥哥,你不该捡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