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泽围着楼双转了一圈,“真的?不许骗我。”

“不骗你,快去吧,我随后就到。”楼双把浇花的喷壶放下,对他说。

夏时泽这才磨磨蹭蹭离开座位,临行前还给了他一个吻。

楼双浇完花,回房换了件正式点的衣裳,在镜子前一照,觉得缺了些什么,又配了把宝剑在腰间,才骑马出门。

这条路说实话真的很不太平,楼双都记不清在附近遇到多少次刺杀,突然感觉很不吉利,干脆勒马绕行。

就这样,梁权第一次的计划落了空。

到了卫国侯府,门前同样熙熙攘攘门庭若市,楼双把马一栓,反正侯府地方大,围着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翻墙而入。

夏时泽在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哥哥的人影,又被宾客吵得心烦,干脆到院子里自己静坐一会儿。

喝了口桌上的茶。

好难喝,为何这么苦。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夏时泽看向门口,继续翘首以待哥哥。

他听见身后隐隐有动静,只当是侍者们走动,也没在意。

一只泛凉的手突然伸出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夏时泽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下意识扣住来人手腕,向前甩过去。

但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直接用他胳膊借力翻过身来。

然后夏时泽就如同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一动不动了,任凭对方卡住自己的肩膀,把致命之处坦坦荡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