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手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夏时泽笑得乖巧,捧着楼双的手腕轻轻吹气。

这招也是楼双教他的,最开始他到哥哥身边时,碰上阴雨连绵的天气,旧伤复发,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简直深入骨髓。

他疼的浑身直冒冷汗,缩在床塌的角落里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疼痛过去。

毕竟猫咪是很能忍痛的,小猫疼了只会蜷缩着,耳朵低垂,停止进食。

他拿疼痛没有办法,直到哥哥发现他的状况不对,把人抱起来喂药,哄他,“不怕,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吹气会有止疼的功效吗,肯定是没有的,但夏时泽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舒缓和愉悦。

他不知道小孩都是被这样哄的,只觉得自己被爱着,很幸福,于是伸展开四肢,抱着楼双不放,也因此学会那一句,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然后现在拿来讨好哥哥。

他欢心雀跃抬起头,仔细打量楼双,“呀,哥哥带了我送的簪子。”

楼双故意逗他,躬身行礼,“见过侯爷。”

夏时泽也学着他的样子,躬身行礼,“见过哥哥。”看着眼前行礼的哥哥,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与当初见哥哥给皇帝下跪完全相反。

他终于不必呆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寻求庇护,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

现在……可不可以反过来,他来庇护哥哥?

这个想法让夏时泽莫名兴奋。

他没缘故的想起那本话本来,把爱人拴在自己身边……该有多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