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只炸毛生气的小猫,轻易就被哄好了。
小猫要的很简单,只想你看见他,爱他,心中没有第二个人,如果做不到,小猫就要上蹿下跳,抱着你又亲又啃,直到你屈服。
楼双与夏时泽在朝中炙手可热,要说心里最难受的人是谁,恐怕不是张玉涛,而是梁权。
他甚至已经有几晚睡不着觉,坐在书房夜夜磨刀。
门客下人听了都十分害怕,避之不及,侯爷彻底疯了,哪天说不定就随便抓着个人,当西瓜给劈了。
梁权借着月色,低眼看向手中吹毛断发的长刀,突然开始怀念起自己逝去的义子来,当年派他草率刺杀,确实是一步昏棋。
若现在夏时泽还活着,他再精细计划一下,要楼双的命,恐怕也不是问题,可惜当年如此草率计划,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毕竟透露出风声让皇帝察觉,恐怕就是满门抄斩了。
也无妨,就算夏时泽死了,自己身边也并非无人可用。
过了半月,京城俨然已经入暑,酷热难耐,皇帝去了夏宫纳凉,楼双并未随御驾前往,而是选择在家陪夏时泽。
卫国侯府已经批下来了,浩浩荡荡占地广阔,远比他这小院子舒服多了,但夏时泽就不去,依旧跟楼双住着。
“你该去看看,你现在是侯爷了,乔迁新居岂有不露面的道理。”
“我不去,除非哥哥陪我。”夏时泽手环抱在胸前,头一歪就开始撒娇。
楼双真的把他的性子给养出来了,源源不断的爱意就如同流水一样涌向他,生生把他恃宠生娇的本性冲出来了。
“好,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