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软,很舒服。

楼双的嘴唇冰凉,夏时泽却像火一般烫,触觉交融间,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颤栗,魂灵一跃,不在此地,周身却弥漫着飘飘然的云彩与绸缎。

夏时泽则老老实实躺着,也不说难受了,也不嘟嘟囔囔了,就只睁着薄雾迷蒙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楼双,时不时笑出一声来。

楼双望向他,心不受控制地跳成一片,深吸一口气后,把夏时泽身上的轻甲彻底解开,放到一边,又开始解外面的袍子,边解边哄他,“马上换好了。”

等到外面的袍子一脱,他却愣住了,夏时泽里面穿的,是他的衣裳。

其实之前夏时泽说要与他换衣裳时,已经隐隐有了预想,但这这是设想,与现实不同。

扒开一个人的甲胄,发现他最里面穿的是自己的袍子。

楼双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像是被摄住了,一种不由分说的情感瞬间把他的思绪席卷一空。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刚脱衣的动作,夏时泽却已经不耐,撑起身来,抓着楼双的领子,拉近他。

“我还想要。”猫猫牙尖嘴利,随便找到一处弹牙可口的地方,便开始吮咬着。

夏时泽的脑袋还靠在他的怀里,衣裳皱皱巴巴的挂在肩上,胳膊腿没有一处是空闲的,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时不时要说一句,“我还想要一个亲亲。”

小傻子只知道爱人之间要亲吻,其他的一概不知,只是仰起脸来索吻,不见刚才泪眼蒙眬的样子。

深浅不一的山杜鹃,红的像火一般,像血一般,斑斑点点,烧遍了全身。

什么冰的热的全混在一起,落在踯躅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