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被衣袖噼里啪啦扫了下来,灯闪了几下,又颤巍巍地亮起来。

夏时泽眉头紧锁,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迷茫,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这是做梦,还是真的?夏时泽决定自己亲身试一下。

他声音是软的,但下手却完全不一样,干脆利落翻身,两手架在楼双身侧,轻甲摩擦,发出类似刀剑切磨般的声响。

他贴近楼双耳朵,继续神思迷茫地说,“哥哥……我有些难受。”

楼双再迟钝也看出不对了,想去探他脉搏,夏时泽却又换了个姿势,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楼双又不敢与他用力,只好作罢。

“乖,别动,我给你换衣服,穿着甲胄睡觉不累吗?”

夏时泽用他现在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点点头,松开手,把自己摊开,眼睛抬着雾蒙蒙地看着楼双,眼圈发红,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上。

“我难受……”他用气声说话,句尾虚弱无力,两只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他又开始说车轱辘话,“我很想你。”

楼双边解胸甲边应道,“我也很想你。”

那碗酒终于给了夏时泽一些勇气,“那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还生怕楼双不懂,还附带了解释,“亲就是嘴巴碰嘴巴,很软,很舒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嘴巴确实很软,以此换个一个吻,他拿起楼双的手,印在自己唇上。

楼双轻笑,低头,给了这个小傻子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