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累极了,也可能是药效影响,最开始夏时泽还喘息几下,偶尔泄出一星半点的呻-吟,眼圈通红,身子后仰,含着生理性的眼泪看着那只手。

楼双收回手时,他却已经睡着了。

由于动作的关系,楼双的簪子滑落在榻上,长发凉飕飕盖在两人身上。

帐内没有月亮,否则凛凛明月就能照亮金银帐里一双人,照亮青丝似水长。

楼双难耐地起身,终于伸出另一只手来,扣住夏时泽的脉,然后长舒一口气,没事了。

收拾好软成一摊水的小猫,楼双的欲望_却已经被挑起来,只好闭眼,告诉自己,这是趁人之危。

猫猫八爪鱼缠着他不放。

我应该行针,给他散去剩余的药性,但针在外袍里,外袍不知道扔哪去了。

猫猫八爪鱼还是抱着他不放。

楼双叹了一口气,起身洗手随便擦了下,躺倒在榻上,搂着夏时泽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楼双睁眼,却见夏时泽呆呆坐在塌上看着四周散乱的东西,两眼发直,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坐着。

楼双撑起身来,想问问夏时泽记不记得昨晚的事,薄毯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来。

夏时泽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像石化一般,躺倒在榻上,捂着脸开始打滚。

边滚边发出类似于憋笑的声音。

滚了两圈又爬起来,拉着楼双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哥哥,我会负责的。”

楼双又躺了回去,心想傻孩子这是误会了什么,但还是笑着说,“好。”

夏时泽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的一声,马上把脸转过去,手却偷偷摸摸伸进毯子里抓楼双的手,“哥哥,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