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烦请姑娘带路了。”楼双一欠身。

他跟着侍女穿过民居和荒地, 再穿过层层营帐,停在了其中一处前面。

“就是这里了, 大人请进,我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来的快去的也快,楼双刚想再次谢谢她, 就见侍女的红裙子忙不迭地消失在远处。

他有些不解,为何侍女这么着急, 夏时泽的帐前也连个守门的亲兵都没有。

但长公主总不能给他设套。

他犹豫了一瞬,站在营帐前,先低声叫了句,“时泽?是哥哥。”

帐子里没有人应声, 或许夏时泽也多饮了几杯, 楼双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子里有一股清新的皂角味道,只在铺前的小桌上点着一盏灯,烛光昏黄,隐隐约约能看见铺上有个人影, 翻来覆去,好像睡得极不安稳。

走过去,见夏时泽轻甲未脱,囫囵个地躺倒在床上,双眼紧闭,两颊泛红,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

这是喝了多少啊。

楼双蹲下身来,开始给夏时泽卸甲,手刚挨上,就惊觉他身上烫的吓人,楼双吹了一路夜风,手指发凉,夏时泽贪恋这点凉意,不受控制地低头,把脸贴在楼双手上。

楼双身上寒气未消,摸起来特别舒服。

夏时泽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楼双刚俯下身,想听他说了什么,却被夏时泽一把拉到塌上,顿时翻天覆地,帘子和衣服都搅在一起。

好孩子,力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