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你家爱贴贴的夹子小猫, 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老大,一条街上属他最能打。
谁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对自己是独一份的温柔呢, 反正楼双拒绝不了。
于是他陡然心跳如雷,走上前去,手指划过黑甲,替夏时泽正了正披风。
无数双眼睛正看着楼双, 不能多做一事, 要说的话也堵在喉间,犹豫后也只吐出三个字,“多保重。”
夏时泽点头笑起来,“哥哥也是。”
春草碧色,春水渌波, 送君南浦,伤如之何。
送行回来,楼双颇有些闷闷,坐在院子里发呆,一切陈设都没有变化,却总觉得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些什么,连空气都停滞下来,没有往日欢快了。
“怎么回事啊?”楼双长叹气,把自己瘫倒在椅背上,“这才第一天呢。”
事实证明,思念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淡的,就跟锅里的糖浆一样,只会越煮越浓稠,然后糊了。
半月后,与捷报一同来到京城的,还有一个牛皮小箱子。
“楼大人这是您的信。”送信的人把箱子放到楼双书桌上,又补充了一句,“监军大人给您的。”
信多到要拿箱子装,这真的很少见……但总算是能一解他的相思苦。
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塞了一沓信纸,另外还有镶宝石的匕首,拿草编的小兔子,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和吃的风干肉,总之杂七杂八塞了好多东西进去。
楼双先把角落里的一大沓信解救出来。
夏时泽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毕竟孩子没怎么正经上过学,他只会说:
我一想你就有些心口疼。
然后密密麻麻写上一大堆车轱辘话,什么今天喝了马奶酒,吃了烤羊肉烤牛肉,我今天很棒,杀敌不少,他们都被我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