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泽目光茫然,但凭着对楼双的盲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过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要继续装病,又哼哼唧唧地躺倒在楼双怀里,声音虚虚的,不似刚才中气十足。

楼双也只是笑,并没有拆穿。

同年六月,西北匈奴南下,雁门太守弃城投降,只剩下长公主与王朗苦守。

西北刚经历战乱,还未休养生息过来,此次更是雪上加霜。

朝中官员把能打的武将挨个码了出来,放着让皇帝选一个能主事的。

皇帝这次终于没再作妖,挑个个中规中矩的老将,正当群臣松了口气时,皇帝大手一挥,又加了个人进去。

“朕看金吾卫的白冉不错,让他当监军去吧。”

朝中一片哗然。

白冉入仕途不过一载,却已经连升三品,就算他兄长是楼双,这也太过了,这样下去,恐怕他的势焰要比楼双更甚。

朝中怕就是他兄弟二人的天下了。

“圣上三思啊。”大臣们纷纷跪下。

楼双今日就在侧房里站着,听到皇帝这话更是大惊失色。

老皇帝真是蔫坏,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更重要的是,夏时泽根本离不得他,这要让他去了西北,不得天天以泪洗面?

楼双深呼吸,松开攥住的袖子,将它捋平,如今再想这些也没有用了,他总不能从小侧门中冲出去,求皇帝收回成命。

那他可死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