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紧紧盯着那一行字,“何必忍今朝之困”,然后又飞快看看楼双的侧脸,面颊飞红,手指把信纸捏出些褶皱来,深吸一口气,把信纸送到蜡烛前,点燃,然后随手放到一旁的花盆里,看它卷曲燃尽。

“别祸害我那文竹了。”楼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把个空笔洗推过去,“用这个。”

夏时泽心虚地笑了两声,心里已经起了惊涛骇浪。

我对哥哥的心思,外人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我表现的真的如此明显?但为什么哥哥对此却一点反应都无,夏时泽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确实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不想只做哥哥的好弟弟。

一个捡来的弟弟,怎么都不算最亲近,要做就做唯一的那个人,书上说那叫心上人。

于是楼双刚准备翻书,他的手就被某人的爪子给摁下了,那人犹豫半天说,“哥哥,我喜欢你。”

夏时泽把自己憋了一个大脸红,好不容易才说出口,把头埋着也不敢看楼双的反应,却听见对方回答,“好,哥哥也喜欢你。”

夏时泽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楼双的手就抽开,继续翻书了。

哎?看这个反应,好像哥哥以为的喜欢不是他那个意思。

夏时泽泄气了,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到旁边的椅子上,当然他也没泄气太久,很快又自己气鼓鼓地走开了。

楼双抬头朝廊下的背影看去,唇边泛起丝笑意,“干嘛去,不吃樱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