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泽把头埋在楼双胸前不说话,只发出一些不情愿的声音,一部分原因是想趁机感受一下哥哥的胸肌,另一部分是他撞到鼻子了。

楼双却没有夏时泽那么高兴,张玉涛的做法太奇怪了,说是示好也讲得通,对于这个老狐狸来说,更大的可能是他另有盘算。

但什么计划,是需要扶持夏时泽才能完成的呢?

楼双想不通,虽然现在看上去形式如烈火烹油,一片大好,但静水流深,还是要缓缓图之,这样的光鲜,才容易招人非议了。

楼双把夏时泽扶起来,忍俊不禁地揉揉他撞红的鼻头,“好了,天已经晚了,快去洗洗睡吧。”

没过几日,夏时泽就收到了一堆信函,他坐在楼双的书房里,一边吃着哥哥喂给他的樱桃,一边拆信,他睁大眼睛,吐出一个樱桃核,“哥哥,有人给我送房子?!”

楼双连头都没抬,“谁送的,给他原路退回去。”

夏时泽应答了一声,把信折好放到一边,这是什么鬼主意啊,他现在好不容易能与哥哥睡在一起了,竟然有人送他房子,这他还怎么找借口,每天与哥哥呆在一起。

他歪歪嘴,手也不停下,继续拆信。

这封信很奇怪,没有落款,外面干干净净的,只写了“金吾卫白冉大人安启”,既没写谁寄的,也没个地址。

夏时泽展开信,手抖了两下,马上去看楼双的动作,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开始读信。

信里的大概意思是,我知道你与令兄的关系不一般,但你真的能容忍现在的局面吗,白大人少年俊才,前途不可限量,后面还有巴拉巴拉一堆话,但全被夏时泽忽略了。